| “六一”儿童节快到了,妮妮还小,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礼物。看到宝树号召大家来回忆童年往事,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写着玩的半篇小说,似乎与我的童年记忆有关,于是翻出来晒晒。(严重声明:因本文受王朔小说《看上去很美》之影响,不适合儿童观看,建议受传统思想熏陶的单纯妈妈们也不要观看。) 这就是本文中的主人公,是不是很有“方枪枪”的气质?他“暴力”的一面在下面这张照片中展露无疑。 但这些都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童年记忆! 我出生在深秋的一个夜晚,也许是这个北方城市有着不一样的秋意和夜色,使我从一出生就有了一份忧郁、敏感和反叛的性格。 我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有一个普通的家庭,当我懂得什么是回忆时,第一个跳入脑海的是我“辉煌”的幼稚园时代。 当我在只能用爬行的方式来移动自己时就已经在幼稚园里了。那时我们每个孩子都享受单人床的待遇,可我不知为什么总鬼使神差的在夜里爬上旁边一个小女孩的床,现在我已不记得那女孩的模样,只记得被阿姨扭回自己床上时那只受虐待却藏有很多秘密的耳朵。我想那个女人一定是憎恨我有一双既能听又能看的耳朵,因为在深夜我时常用耳朵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她的宿舍里打架。当然,每次她都被打翻在那个男人身下,而我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她对嘲笑她的我的耳朵一直怀恨在心。 在我可以直立行走时我来到了小班。我很鄙视我的同学们,因为他们只知道吃!我更鄙视给我们食物的那个女人,每当别的小孩领到一根香蕉时,我拿到的总是一棵葱!以至于我现在长的还像葱,有人甚至把我形容成一个倒立着的拖把! 当我开始说话时我已是中班的风云人物了。每当我吃饱喝足后最喜欢的消遣就是面对那些痴呆儿童讲我的“故事”。当然,从我嘴里冒出的都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汇,可那些把口水流到裤子上的傻瓜们瞪着他们的眼睛,视我为精神领袖。当时我不知道“三楼楼长”的故事,要不我一定会提拔几个楼长的。 先前我说过我长的像一根葱,这导致了我身手异常的敏捷,我常带着我的信徒们从地上杀到桌上,从屋里杀到院子里,所到之处一片狼籍。最让我骄傲的是我征服了我的阿姨,在我们每次“战斗”时她都会跟在我的队伍后面惊声尖叫着为我“助威”!她经常温柔的建议我保重自己的身体,说她不忍心看到那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我理解她,可很多大人都不理解我,把我从小就体现出来的运动天赋说成是“好动症”。我不知道“好动症”是什么,也不管它是什么,我依然我行我素。 我在大班时终于发现了几个不是痴呆的小孩。有一个日后成了和我一起“为非作歹”的兄弟,另一个是我初恋的对象,还有一个是我的“跟屁虫”,他虽然是我的“跟屁虫”,而且不是一般的笨,但他有时会有天才的想法。 我那个兄弟暂且叫他“冰”吧,因为他确实很酷!他从来不笑,和我一样独来独往,唯一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就是他。从一开始我对他就是又爱又恨,因为我身材苗条的缘故,我和他的每次战役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这使我尝到了有生以来最沉重的打击。我对他恨得是咬牙切齿,可我也敬他是条汉子。在我深刻总结经验后,我选择了毛老人家的游击战,以便发挥出我身手敏捷的优势。我常常在给敌人以沉重的偷袭后成功的转移到了安全地带,当然,有时我也会被敌人擒获,可想而知,我肯定是宁死不屈做了“烈士”!而我和他成为生死知交也是在一次战役中。 那天的战斗异常激烈,我在偷袭得手后正准备撤退,可那个“跟屁虫”竟愚蠢的挡住了我的去路。(当时我有两个想法:第一就是一脚把“跟屁虫”踢到院子里的狗窝里去!第二就是日后一定要小心类似“跟屁虫”一样的人,他们往往会让你在毫无防范时陷入绝境)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侧身闪过了冰致命的一招,紧接着我就施展“凌波微步”的绝技和冰周旋。渐渐地,我感到体力不支,心想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瞅准一个空当以迅累不及掩耳之势跃出了门外。正当冰也飞身跃出时,发生了一个意外,从此我和冰的战斗结束了,而且成了兄弟。大家可以猜想得到,又是那个“跟屁虫”,不知他是不是想将功赎罪,总之他在冰起跳后把门突然关上了。冰就像从伽利略手中落下的铅球一样,“砰”的一声撞在了门上。我回过头,仿佛看见了上帝导演的这一幕:门上的玻璃被震碎了,接着“啊”的一声。我猛推开门,看见那群痴呆们保持着他们痴呆的表情,而冰用右手捂着左手的手腕,血从他的指缝间喷射而出。我也不知道那个软弱的女人躲到哪儿去了,在楞了一秒中后我拉起冰就往医务室跑。 后来我问冰当时什么感觉,他说有两种感觉:一是不觉得疼,二是觉得我们会成为好兄弟。说这话时他依然面无表情,而我却豪放的大笑起来。 现在应该说一说我的初恋情人了。她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文静的女孩,有一种冰雪雕饰的美。她有一根麻花辫,这也是勾起我好奇之心的主要原因。以至于我都分不清我究竟是喜欢她、喜欢她的辫子、还是喜欢麻花。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雪。 在这个班里雪自然而然的成了一个“焦点”(当然是除了我和冰之外的另一个“焦点”)。自从我和冰成了兄弟后班里处于一个和平时期,我也有时间来关注漂亮的雪了。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我都会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没有感觉到我的表情也像那些痴呆们一样。我总有一种想抓住她辫子然后缠在她脖子上勒死她的冲动,我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想法从何而来,我只觉得她快要让我疯掉,我必须杀死她!而且在不久以后我确实这么做了。 记得那天我们在跳集体舞,雪就在我的前面,她的辫子在我面前晃啊、晃啊、晃……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辫子,可我突然忘记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就那样楞着,雪没有哭闹,只是转过头用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猛的紧缩,我知道我完了,我又一次掉进女人的陷阱里了。 以后的日子平淡无奇,我和冰形影不离,我们都鄙视那些弱智们。我们时常会抓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来玩,运气好的时候我们还会抓住壁虎,最后由我来判刑,冰就充当杀手的角色。我和冰有一条原则,就是从不欺负比我们弱小的同学,虽然他们有点傻。自从我抓了雪的辫子后再也没有男生敢欺负她了,而我却有意躲她远远的。 我实在不想提到那个“跟屁虫”,可他总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怎么也摆脱不了。“跟屁虫”像一个球,他的体积足有我四个大,我想就算他现在停止发育,我再长两百年也超不过他。我有时真想把他的手脚和脑袋都塞到他的肚子里,那样他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球”了。 时光飞逝,转眼我们就该上小学了。不!是他们该上小学了。“冰”、 “雪”、还有“跟屁虫”,他们都背上了书包,而我却因为“年龄不够”被留在了“学前班”。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知道她们认为我脑子有问题,并且想进一步的折磨我,可悲的是我的父母竟然没有看穿她们的阴谋! 现在我得说说我的家庭了。我老爸的工作单位很远,很少能见到他,而且大部分我们相聚的时候他都会被我的与众不同所震惊。我想他和我一样倔,他总会用武力来教育我。当然,我很快就习惯了。我的老妈是个把我视为掌上明珠的女人,但她有时候也很可笑。比如我厌食,经过百般劝说无效后她会滑稽的让我搬个小凳,然后把我关在黑暗的厕所里。她怎么会忘了我是出生在夜里的?当时她明明也在场!所以我每次都会在厕所里安然睡去,因为我知道第二天我肯定会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 还是说我上学的事吧。得知他们愚蠢的决定后我气急败坏,有人说迫人就范的方法有三种最灵验: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斟酌再三,决定直接选择第三种方法。但是鉴于上吊对我来说实在太有难度,所以我换了另一种方式。 我选了一个下班的时间段爬上了我家的阳台,在那里练习平衡木的基本动作。当然很快就有人来看我表演了,当我老妈也加入到这些看表演的人群时我看见她脸色发白,双腿发抖。我想我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可从我嘴里只不断的冒出一句话:我要上学!我要上学!我要…… (未完,不待续) 妮妮爸爸 |
| 本话题于2008年05月29日20时45分被版主精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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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声明:我是成年人,所以很仔细的看了,看完后我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你太强了,是你的童年太强还是你成人之后的想象力和记忆力强呢,这个就得问你自己了。我想我还是笑吧,哈哈,哈哈哈! 再给个建议,这个好像是教育启蒙版的活动,我帮你转过去让更多的人欣赏,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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