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虫随夏风
挥翅停树中
戊年学书剑
拙色见羸容
话说西元二零零八年间,夏风乍起,荷花初开,随着一股热风,babytree飞入了一名面目不清之“女子”,自号“心巧手拙”,实为“一名懒虫”,但见其形萧只影,乱发垂腰,满嘴虫语,想是妄图济世学书剑,却逢戊年无所为,故此羸容现拙色。
且说这名拙虫左右无为,东西游荡,遍寻网络,搜尽茶肠。大品之后,终至茶意难抑,遂寻一宝树之清凉去处,伴石塌而高卧酣眠,梦游入太虚仙境,聆听回警幻仙曲,越发傻痴。
恍惚间,只见那仙境内翠华满山,泉声潺潺,红砖绿瓦,琉璃粉墙,水气缤纷,云意迷濛,真正乃一绝佳去处。如此仙境,拙虫越发觉得茶气上涌,浑身无力,正踌躇不前,忽闻一妙曲仙音传至,只听其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幽怨婉转,神思迷离,荡气回肠。拙虫遂循声而上,却无所见,唯有一朱户宫门大敞,内无一人。拙虫奇心大发,蹑足而入,一路上翠竹红衫,清香袅袅,直至正堂。
入得堂上,正中高挂一匾,上书“才情司”三个大字,两边有联提道:“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又左侧有橱柜无数,皆附封签,上有各大论坛之字样。拙虫一心只捡宝树的看,只见那柜内立着两本评传,一名《宝树金钗正册之十一个半》,一名《宝树金钗副册之十二个整》,不觉有些茫然不解,心下揣然,遂捡那正册看过,只见这书中如下评说之云云,一睹之后,好不痛快。
原来自宝玉归真,红楼梦断,原金陵十二正钗于其前后陆续离尘,归依仙境,重昄太虚。然这一干娇弱女子,均已惯了人间繁华之盛境,又怎能忍仙家清寡之无欲,长此以往,终纷纷求去,以期红尘旧事之重历,并正金陵故梦之秽名。然俗语有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干女子终难逃命定之因缘际会,相聚于宝树之风云再起,将其或大方或雅致或精明或洒脱等等之本性挥洒无遗。而这《宝树金钗正册之十一个半》正是对这一干女子前世今生之种种细评,现且借这拙虫之口吻一一道来:
1.“脉脉含情苦未酬,盈盈欲泪揾还流。”
这两句诗正是对初日林潇湘借葬花以自怜、因病馆而销魂之真实写照。然观其转世之今生------寂寞西窗雨,因已生养可爱健康的宝贝,所已改其瘦腰削肩之风流体态,但本质上承袭的悲秋怀春之哀怨情绪,还坚固存在。才思横溢。众多作品中,妙笔美文下难免多痴多疑,这才有了《下雨天》中之“傍晚风雨欲来,雷声卷着大雨,一夜..”,以及《春雨绵绵幸福居家》中“阳春月,想江南,尤在烟雨天。想江南小桥流水,想江南吴侬软语,想江南红花亭知己。”之语句。更甚者,前有黛玉之爱花怜花,今有寂寞西窗雨之爱花、赏花。西窗雨作品中,花种居多,真是“落英缤纷”。如:《梨花海棠映红楼》、《只见看花人》等。个中之相似,何独偶然,盖因其本性之所致矣。
2.“微而婉,正而严,皆有容,其所蓄未可量也。”
尽观《红楼梦》中之所记,最为稳重及八面玲珑者莫过于薛氏蘅芜。然则宝树中,统领七军,四平八稳,七巧心思,一现春兰秋菊之各有所长,且以温柔大度有容闻名于宝树者莫过于——慧莲的妈妈很温柔。那当口,宝钗于海棠诗社中,尽以一句“珍重芳姿尽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显其含蓄浑厚,不让黛玉之风流别致专美一时;此地下,慧莲的妈妈很温柔以每期《慧莲教你学韩语》尽夺热爱。后世终非前生,慧莲的妈妈很温柔终跳脱黛钗之束缚,成就重塑之自我,立足宝树,尽现风华。
3.“凤藻承恩第一才,百花头上倚云栽。公车一过铜山裂,珍重如天雨露来。”
“元春之品貌才情,在公等碌碌之间,宜其多厚福也”,此乃清“护花主人”之言评。是以,观乎宝树,福缘深厚者,当为谁最?窃以为“文爱妈咪”佳人是也。且看文爱妈咪带着3个宝贝,四处游玩,更为众家所爱戴,是为福之所至矣。
4.“迎春花开于春先,春初已落,是为不耐东风。”
想那迎春之才情品貌,其实非薄,却奈何众家姐妹良多,每每比下,加之身世不顺,才人不良,难免抑郁而终。回至太虚,临居仙境,思前想后,总多不忿。是以乘仙家掌班不在,会同那各位姐妹来至人间,重历红尘,誓要洗脱无为之叹息名,以留建有才之清扬声,人号“珠联璧合”。然世事每多难料,珠联璧合在宝树确有所建,于宝树留下诸多赞名。其前世抑郁于心,难以气平,是为不智。幸乎,为补前世婚嫁之不遂,今世之珠联璧合家的小黑板上都是幸福二字,想必其夫对珠联那是说不尽的人前欣怜宽慰,道不完的人后呵护体贴,正所谓“珠联璧合”也。
5.“脂粉本饶男儿身,爽气秋高远俗尘。”
虽有云“可爱者不复可敬,可畏者不复可亲”,反观探春,既温且肃,能润而坚,端庄杂以流离,刚健含以婀娜,是则吾爱矣,旋复敬矣;畏矣,旋复亲矣。目下宝树,能似探春般平时戏游玩耍、论市结社、“才自精明志自高”者,莫过 “毛利”。看其文风,何等潇洒跳脱、幽默风趣、犀利。玩尽宝树少对头,实是逍遥无比。然是先前某事,出手时的利落,是为侠之所大。其率性,是为可爱。看她的帖,很有快感,意味深长。
6.“芳洁情怀入定中,浓春色相未全空。本来人较梅花淡,一著东风便染红。”
想那妙玉之出尘,乃因家道中落、无处存身而起,故难免心下不忿,加之人品出众,若留在那大户人家当又是别样光景。偏生运时不济,才落得这有苦难言之境地、不尴不尬之身份,是以清高做作,自标“槛内人”以划地为界,期许安平;偏又生女儿心思,情系宝玉,以至走魔入梦、终无所归。宝树有一女子,虽无妙玉之境遇,却有妙玉之品性。只观其平时种种,才高,且谨慎言行,端庄稳沉,孤僻,不好亲近,煞是内敛;无奈最近不知服了什么仙方,一改往常,就好比那妙玉逢着宝玉,顿时娇态尽显,杏眼迷濛,文风大变。欲问此女是谁,可不就是才女——“萱宝猪猪”。
待续
注:本观点不代表宝树观点,个人观点。绝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