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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氏营养品百年庆典在沪揭幕 苏宜香和白满喜答记者问

        2015年3月27日,为纪念现代婴幼儿配方奶粉的百年历程,惠氏营养品百年庆典在沪揭幕,并开启 “向母乳致敬”全国巡展的序幕,旨在通过这一活动向社会传递惠氏营养品秉承的“推崇母乳、研究母乳、学习母乳“的理念,并号召全社会关注行业发展、致敬伟大母爱。

        作为当天活动的特邀嘉宾,型男星爸吴尊,知名主播侯佩岑和奥运会花样滑冰冠军申雪也在现场分享了他们对“向母乳致敬”的解读和对母爱的敬意。吴尊分享了他从为人子到为人父,一路走来对母爱的解读:“作为一个父亲,也作为一个儿子,我希望呼吁更多的人一起向哺育孩子的妈妈们致敬。”申雪表示:“作为一名母亲,我深知母乳对孩子无可取代。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愿意探索母乳、研究母乳,呵护宝宝的健康成长。”侯佩岑也表示,“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为人母的快乐与辛苦。我感恩那些关爱母亲、关爱宝宝的人。我要向他们致敬,他们是每一位母亲背后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活动当天,中国营养学会妇幼营养分会主任委员苏宜香教授和惠氏营养科学中心大中华区首席执行官白满喜先生答记者问。

记者:想请问一下苏教授,因为我们刚才在介绍中也提到了母乳以及它的一些活性成分,配方奶粉100多年来也做了很多的革新,那配方粉的瓶颈是什么,是不是在母乳活性成分的嫁接上?

苏宜香:一个是天然,一个想办法去合成的,你想完全都达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看妈妈的血液通过乳腺的分泌出来的一个东西,有了哺乳动物,它就有了进化,它一直在进化中改变,它的进化跟新的生命的要求是相适应的,这个自然的东西,我们一步一步,也不能说现在是一个瓶颈,发展到今天已经相当不错,就目前来说,今天的科学走到哪一步,生物化学走到哪一步,基本上配方粉就能走到哪一步,但是你想去接近,只是一个理想。完全达到是不可能的。

记者:接近率现在能够达到多少?

苏宜香:现在都不能够估计,这是永无止境的,现在我们只是在现在的科技条件下对它有一些认识。如果科技在发展,会继续研发,有200多种东西,我们现在并没有完全很清楚。非常简单一个例子就是像蛋白质现在相对比较清楚,因为发现蛋白有100多年,营养学研究蛋白就是100年,它当然就不一样,现在我们对于低血糖的人,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母乳有130到150的低聚糖,它的所有低聚糖的种类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没有完全清晰,我们现在能够添加,能够工业化生产,也就是一两种,到三种,大概就是三种,你想永远去接近,就这一个东西就够你永远去做的,我们大多数对母乳的成分,配方粉里面的物质要求比较高,大多数不太用人工合成的东西,大多数希望从自然的东西里面去分离的,就是大家觉得,在自然的食物里存在,能把它分离出来用在配方粉,它的安全性会比较好,如果从人工合成的东西来说,它的安全性会受到更多的考量。从目前来说这是无止境的。

白满喜:这东西往往就是你越研究,你不知道的东西越多。我们可能科学越发展,研究的手段越先进,你发现你需要探索的东西越多。为什么我们要推崇母乳,就是因为你越研究,发现它越神秘,东西越复杂,不知道的东西越多,所以我们才要学习它,研究它。

苏宜香:另外一个关于配方粉的问题,我们明显有一个结论是母乳喂养的孩子有一个非常健康的生长规律,所以我现在说,最好这个配方粉能够促进婴儿健康生长,并不是长得越快越好,也不是长得越重越好,怎么样达到母乳喂养的效果,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挑战,对这个配方粉来说。母乳喂养的孩子很少生病,喝配方奶粉的孩子做得到吗?做不到。因为我们不能够模拟母乳里面这么多健康免疫物质,到目前为止。
    我们母乳喂养孩子天生就有好的智力,即便我们说加了DHA,现在大家都熟悉的东西,它喂养的结果都是拿母乳喂养来做参照的,母乳本身里面除了营养,母乳喂养的行为对心理的影响,对智力发育的影响,这一块也没有办法去替代的。配方奶粉喂养的效果,它始终赶不上母乳喂养的效果,这是今后要去考量的。
    我们要做一些喂养实验,做一些观察性的研究,在某个意义上可以接近,但是真正达到效果,这种东西有很多的困难。它毕竟是一个配方,是一个处方,它不像母乳是一个天然的东西,乳腺这个结构很复杂,它血液的东西经过乳腺以后出来就是那个东西,出来那个东西就能够让孩子能够非常好的去生长,这个东西真的没办法。
    人类该受多少年进化的历史,没法说这个联系。从哺乳动物开始就进化,人类有多少年的历史,还在进化,所以总体上来说,我也常常说,这配方粉对那些没有母乳喂养的孩子来说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你能够母乳喂养,还是建议大家母乳喂养。在我们中国母乳喂养率没那么下降,但其中下降最高的是城镇,母乳喂养的好处对城镇的知识妇女来说,她们已经意识到,她们会想办法去喂,但是她们因为别的原因,生育的年龄比较迟,这个母乳有分泌,有点不太好。她们的压力比较大,她母乳分泌也不是太好,年龄、工作压力、社会压力,还有家庭的不和谐等等都会影响到母乳分泌,但是她们的本意,城市女性对母乳喂养的认识还是比较高,农村的母乳喂养也还可以,也在下降,但是没有城镇下降的多,因为城镇的城市化是目前进程的一个核心,他们想走城市化,他们想学着做城市,但是可能有的地方学不到。

记者:你有没有统计过我国婴儿的纯母乳的比例是多少?

苏宜香:我在2005年做过调查,那些文章是在2007、2008年就有出,我们1995年做了一个,2005年,10年以后我又做过另外一个,四个月的喂养率只达到40%左右,六个月只有33%左右。而现在世界卫生组织要求纯母乳喂养率要达到80%,这是世界卫生组织提的要求。

记者:我们城市农村的差距是多少,你也提到农村比较高一些,城市比较低一些。

苏宜香:城市现在母乳喂养率和纯母乳喂养率是两个概念,母乳喂养率,我们到6个月可以达到60%多,但是纯母乳喂养率到6个月只有30%多,这是两个概念,一个是母乳喂养率,他还在喂,但是不是纯的了,他已经添加配方粉,有的一个月就添加配方粉了,它也是母乳喂养,母乳喂养率到6个月,还可以达到60%多,纯的母乳喂养率6个月只有30%多。拿广州的样本来说,样本有3000多例,纯母乳喂养的有340个。关于代表性的数据,国家在这方面没有做的太多,没有全国的调查的代表数据来支持,有一些零星的数据来支持。

记者:现在每个妈妈都是刚开始母乳喂养,会有各种原因,不得不去断奶,用配方奶替代,现在就是说在母乳过度期这些妈妈需要注意什么,怎么来选择适合自己宝宝的配方奶。

苏宜香:第一个我们目前中国面临的,城市女性意识还可以,母乳不成功最大的原因有很多问题在里面,一个就目前的现状来说,我们对妈妈母乳喂养的指导,比如你去找保健医生指导,这一方面的资源还是有限,每个妈妈都需要一个好的指导者来指导她,我们现在缺乏这种好的指导。大多数在她的孩子出生以后,从第四天开始,接下来两个星期,是母乳成不成功,乳汁分泌最关键的时期。
    我们妈妈担心孩子没有吃的,孩子饿了,这是最大的担心,自己的奶水还没有分泌。母亲分泌最早的奶水也要48个小时左右,非剖腹产,剖腹产会更迟一点,这两三天小孩子吃什么,不能让他饿,那就给他吃配方粉,这是一个错误。因为他在育婴室不吃,孩子会哭的很厉害,家长看了会心痛,我们就给他喂一点,其实孩子在24小时到48小时内不吃食物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每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非常重要,他背部这个地方,有一块叫做褐色脂肪,在这个脖子后面,这个褐色脂肪就是出生以后,它能维持你24到48小时的能量供应,只有生下来的孩子有,过了刚出生的这几天他就没有了,大家可能以后就要关注关注,就在脖子的下面,有一块褐色脂肪,它颜色比较深,这个就是在出生以后,母乳还分泌期间,能够为孩子提供能量的地方,但是父母常常没有办法忍耐孩子的哭闹,没有办法忍耐48小时,他就喂了配方粉。
    孩子吃了配方粉这个奶嘴以后,他对母乳的乳头会有点拒绝。因为吃奶需要很大的密度,如果婴儿不太过频繁去吮吸母亲的乳头,乳汁分泌会受到影响,所以一定要非常频繁的,特别是在他饥饿的时候,去吸吮这个乳头。这个对刺激乳汁的分泌很有帮助。我们有一圈圈的,乳晕,还有一个重要的线,叫蒙哥马利线,这个线体就是一个非常直接,嘴唇去吸吮它就会刺激到它的垂体,就会刺激这个乳汁的分泌,这些东西我们可能大多数人并不太清晰,不太清楚。大多数父母就是耐不过这个48小时,就喂了配方粉,这是我们指导上面不到位的地方。
    第二个原因,非常重要,就是现在我们的月嫂,接受的是什么样的培训。最近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是做营养的,但是不做妇幼营养,他有了孙子,他跟我讲,就是家里面他跟他的侄女,跟他儿子、媳妇之间产生的矛盾,就是因为他儿子都听月嫂的,月嫂说两个小时喂一顿。你看这个频率怎么能够刺激,出生以后只有几天,还没到半个月,月嫂说要两个小时喂一次,这是很大的问题,因为两个小时喂一次,小孩吃母乳肯定不足够,肯定没那么多母乳让他维持两个小时,刚出生,整个母乳分泌环境还没有建立,那是不可能的,那不够孩子就哭,他就给他吃,吃奶瓶,就可以保证两个小时不吃东西,因为奶瓶可以多喂,喂60毫升的,孩子只有30毫升的胃的容量,正常的成熟儿只有30毫升,如果早产儿只有10毫升到15毫升。但他如果吃母乳的话,他可以随时吃,他饿了就吃。我们的月嫂为什么要两小时喂一次,因为小孩吃饱了睡,月嫂工作也轻松。所以这个就导致我们现在母乳喂养不成功。我朋友的儿子媳妇就特别听月嫂的,不听他妈的,他妈就说我搬出去,我是问了最大的营养专家。他媳妇一直在读我的一本书,我的书一直给他在读,叫《宝贝营养》,专门谈这些话题,但是她媳妇就是听月嫂的,这样孩子比较乖,就可以吃饱了,就睡觉。我们在0到3个月,所有的母乳喂养都是按需哺乳的,就是他一饿就想吃,不会定这个时间给他,到三个月的时候,才会让孩子养成规律地吃母乳的习惯。这样就是一个好的成功的母乳喂养。
我们很多职业女性也会担心生产的问题,产后急着减掉脂肪。产后泌乳真的是天性,我们一个妈妈,正常的情况下,在怀孕期间,要长三公斤左右的脂肪,在身体里面,你会看到妈妈的手长粗,腿也长粗了,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是储备能量,储备能量是为产后泌乳做准备的,如果你产后未到4个月,身体的脂肪就不在了,逐渐分解掉了,这是本能,我们吃的油都是种子里来,种子里怎么有油,那是它储存的能量,它会发芽,它靠储存的脂肪,储存的淀粉发芽,就是生活的本能在遗传下一代的本能,我们要鼓励妈妈,你不要把身体的脂肪拿掉,除非说这些明星们,她们妊娠期有很好的严格的体重控制。有些不喂奶的人,典型小S是不喂奶,她很瘦,她产后一个月就可以走上台,她是严格控制脂肪。大S就没有,大S长的很胖,大S现在都没有办法出镜,她的脂肪还没有完全退掉,这就是天性的问题。所以你要好好喂奶,你不喂奶就会有脂肪的堆积。这一方面我们需要做更多的工作。
    城市女性母乳不成功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年龄比较大,乳汁受影响。第二是工作压力会影响乳汁,特别是知识女性,整个工作压力、生活压力很大。工作压力、生活压力大就会影响乳汁分泌。还有大龄女性,平常因为工作压力、生活压力睡眠不好,生完孩子之后,持续睡眠不好,都会影响到乳汁分泌。所以乳汁分泌常常不太成功。即便有也不能完全纯母乳喂养。这个情况就需要配方粉,配方粉的选择虽然有标准,很多奶粉都说符合国家标准。但是国家的标准是大众化的标准,这些标准有一些营养素并没有特别的细微。
    就像今天说了DHA,有些奶粉加的比例比较高,譬如惠氏营养品,DHA都经过验证,确定和脑发育有关联。现在有一些加了,国家规定标准小于3%,很多产品是不是真的达到此标准就很难说了。加一点点进去也算是加。所以说这个标准也还是需要修订,现在的标准用了几年,现在马上要启动这个修订,29号就到北京开一天会,开一个标准研讨会,还会谈到这个标准的问题。
    所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一些问题,所以你选择奶粉的时候,仔细观察营养成分是很重要的,作为妈妈来说就是这样。因为对于配方粉来说国家有强制标准,这个强制标准就是这个配方表,不像我们其他的食品,我们就需要五个能量: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盐。普通的包装食品标签只要五个营养成分,而婴儿配方粉是所有营养成分都有的。大家可以根据营养数的含量,还有营养知识推广,譬如还有α-的乳清蛋白。所以这个蛋白浓度比较低,但是它的营养价值好。但是有一些蛋白浓度就比较高。还有DHA量够不够,还有其他成分是否添加了,还有铁含量,还有新的成分,目前正在运用新的成分,也是需要通过慢慢的深入,去了解,以后会重新再考虑新的有效的成分。
    但是整个的配方粉,对我个人的观念来说,我还是希望有一定的稳定性,不要今天一个新产品,每天再有一个新产品,这个不太适合婴儿。这毕竟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每一个配方都应该经过一定临床研究证实它的效果。
    有一定稳定的配方,这样的话经过一定的实验证实它的效果,这样的配方是值得选择的。当然我们会做更多的工作,现在我们有另外一个工作,就是怎样把这些东西普及给我们的临床医生。这是我们妇幼在做的事情,妇幼这些年做了很多的工作,借助于很多培训的平台,也包括惠氏营养品学术会议平台,很多的公司平台,我们都有参与。其实我们参与的目标,就是把这些好的科学知识带给我们的医护人员,让我们的医护人员可以放射状把这些东西给予消费者。这是我们妇幼做的。还有在座各位媒体朋友的传播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你们说的话超过我说的话。

白满喜:本身这个东西需要有一个正确的观念,或者是一个正确的知识,当然专门做这一块的专家很清楚,但是实际上真正往往临床医生这一方面的知识是有待提高的,所以惠氏营养品也是希望准备一些平台,让这些懂营养的专家,把这些知识给扩散出来,然后消费者从正确渠道获取正确的知识,然后才有一个客观判断。
    惠氏营养品百年庆典“向母乳致敬”,其实也是通过这样的平台,这样的一个活动,让大家能够有一个渠道获取一些正确的知识。这个正确的知识传递下去,就有一个正确的标准,这些标准如果错了,那么你整个选择就会错了,否则就没有用了。我们利用这个活动,首先让大家知道,这个母乳真的很不简单,越研究越觉得不简单,你要仔细学习它研究它,研究它的目的就是获取正确的知识。这个活动的意义就是让消费者知道一些正确的渠道,知道一些正确的知识,然后做一个正确的选择。
   
记者:苏教授我想请问一下,现在有一些比较闲的妈妈,她们在小区里面会聊天,会把母乳喂养,也会加辅食。他们会把小孩子母乳喂养放到两岁,甚至更长的时候。世界上有一个学说,母乳喂养的时间越长,对小孩心理发育是越好的。我接触到有一些妈妈,两岁半了还没有停,她就说自然离乳,你放心这些小孩最后都会不吃了。有没有这种现象,因为那个小孩两岁半之后看她还在吃,正好夏天前就停了,他说有的可能更长一点。现在世界卫生组织对这一学说是怎样看的?

苏宜香:从总体上来说,世界卫生组织是这样推荐的,第一我们也会做的,我们很快会有《喂养指南》出来,今年5月份会开研讨会,一个新的《喂养指南》会出来。
    总体上来说,纯母乳喂养到六个月,从第七个月开始添加辅助食物。从添加辅助食物开始,母乳喂养可以持续24个月。
    人的生命,早期的阶段,第一到六个月母乳喂养,七到二十四个月是进行吃乳转换的阶段,就是从乳类到人类食物的转换阶段,是七到二十四个月。如果可以成功的转换,这个很重要,决定母乳喂不喂,从个体来说。刚才是群体的推荐,确实是这样的。从两岁以上,她的饮食基本上进入成人饮食化了,她就可以吃成人的食物。只是加工上需要单独制作,但是食物的种类,基本上是成人化的。
    纯母乳喂到六个月,180天之后很关键,孩子能不能逐渐接受,能够对我们人类吃的食物感兴趣。如果吃母乳,同时吃我们的辅助的食物,他有兴趣就可以持续。如果她到了八个月、九个月,她出现恋母的情节,只吃母乳,什么都不吃。配方粉加不上来,对食物没有兴趣,加东西都不行,问题就出来,整个孩子的生长会受到影响。这是个案,群体上说没有错,可以坚持到两岁。其中特别观察的就是她能够成功的接受我们说的食物的转换,如果她健康没有受影响的,那么生长速度没有受影响,对成人的食物,对我们提供的这些乳类其他动物性食物都保留兴趣,都可以一到两岁,没有问题。如果拒绝,产生恋母的问题,其他东西都加不进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考虑了,短暂停掉一部分的母乳。
    单纯靠奶已经不是我们营养的要求了,这个时候一定要进入食物转换的阶段,个别的现象做个别的处理。这是一个作为临床医生来讲,需要具备的应对能力,对个别孩子有个别处理的能力。会告诉妈妈,什么情况喂到一到两岁,什么时候需要做个别处理。
    有的临床什么都不吃,除了盯她妈妈之外,什么都不吃,这个情况很常见的。在这个情况下要教会他怎样面对这个问题。如果只喝妈妈的奶,都不吃别的,这个时候影响生长发育就需要干预了,临床上医生需要做干预的。

记者:特别感谢苏教授,今天学到了很多,特别感谢白先生,也谢谢各位媒体的朋友。

苏宜香:谢谢大家,他们都说我像个妈妈,我是一个教书的人,一说话就没完没了,就担心孩子听不到,我就想把所有东西都告诉我的学生。但是现在我的期望有一点高了,他们都没有办法接我的班,因为我的学生都没有,我有很多的博士,都做不到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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